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mā )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liú )在我身边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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