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早看蒋少勋不爽了,丫的,他这不就是变着法折磨人吗?
鸡肠子虽然刚刚被她气(qì )了一下,但见她居(jū )然能坚持着这么多个俯卧撑还面不改色,不由对她改(gǎi )观,想到他的老上司,不由感叹,还真是虎父无犬女(nǚ )。
肖雪有些不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争吵吗?
然而(ér )顾潇潇比他更大声:对,老子就是不服,因为老子进(jìn )军校才第二天,还没适应你们这些破规矩,你就是变(biàn )着法惩罚我们。
生(shēng )气极的顾潇潇只想狠狠的报复回去,已经接近失去理(lǐ )智的状态。
看见她直言不服,一众学生佩服的同时,不由为她捏了把汗。
看见他脑门上迅速隆起的大包,顾潇潇嘴角抽了抽,想伸手去给他揉揉,又害怕弄疼(téng )他。
她没忍心阻止他,然而下一秒,就在她以为他会(huì )亲上她的时候,临(lín )到唇边,他居然硬生生停下了。
这(zhè )次站出来的人群,比早上迟到的人还要多,很显然,没有叠被子的大有(yǒu )人在。
肖战没理周围的视线,甚至没空去管还躺在地(dì )上的顾潇潇,直接转身就走,看背影,有些仓促,看(kàn )步伐,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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