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bú )断,乔唯一始(shǐ )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的(de )两个队友也是(shì )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róng )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yī )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不愿(yuàn )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míng )摆着就是为了(le )防他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