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wài )面(miàn )应(yīng )付。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bú )住乐出了声——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róng )隽(jun4 )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tóng )学(xué )家里借住。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看(kàn )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毕竟(jìng )重(chóng )新(xīn )将(jiāng )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jun4 )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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