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chuáng )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méi )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yuè )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de )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gè )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jī )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hǎn )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孟行(háng )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biē )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拧眉(méi ),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qiàn )你的。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le )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tè )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huī )。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xiǎng )!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xià )。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chū )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děng )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mèng )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shí )分钟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