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爸,你招呼一下(xià )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shēng )间。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hé )职务。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从前(qián )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梁桥一(yī )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shì )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lái )了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lǐ )。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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