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快步上前,捏住她的肩膀的瞬间,一眼就看到(dào )了被子之下,她被撕得七零(líng )八落的衣服。
你以为,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le )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你做梦!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看着眼前这张(zhāng )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lái )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zǐ )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jiāng )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dǒng ),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kàn )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dì )回答。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dàn )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zhàn ),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qù )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shì )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shēn )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gǔ ),所以——
你们干什么管家显然有些被吓着了,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开口,这(zhè )里是私人住宅,你们不可以——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shuō )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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