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闹钟叫不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到妈妈正在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上无辜的眼神,立马将白阮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妈。
这小伙子性格开朗,会说话,也没什么弯弯道道的东西。
嘴里的白沫吐掉,再漱(shù )了(le )漱(shù )嘴(zuǐ ),声(shēng )音带了点惊讶:平时又哭又闹的,嚷着不去幼儿园,今天为什么这么想去上学呀?
对面的男人眼神不变,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带着些许逼人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将她的每个反应都收在眼里,仿佛逗(dòu )弄(nòng )一(yī )只(zhī )牙(yá )尖(jiān )嘴利的小猫。
白阮虽然和赵思培聊着天,但不知怎地,却总觉得身上有一道目光跟着自己。
今天恰好周六,小家伙没有上学,除了去幼儿园从来没和妈妈分开这么久的他,这会儿格外粘人,过一会儿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下一秒,她身旁的高个子男生(shēng )弯(wān )腰(yāo ),凑(còu )近(jìn )她(tā )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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