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再次摇头,我家只有一点,我们都舍不得吃,是我特意留给骄阳的。
村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叹了口气,你们分了家的。
腊月底,外头的雪不见融化的迹象,不过(guò )这两年开春后天气都会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众人也不着急。今年过年,骄阳已经会跑(pǎo )了,张采萱特意给他缝了套大红的衣衫,连着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庆,如一个红团子一般(bān )。
张采萱后来才知道,不只是张全富算作一家,村长招赘后独自居住的张茵儿和他也算一家,还有村西这边的齐瀚,也根本没有另立门户,只算是顾家人。虎妞也没分家,她这一次和胡彻(chè )根本什么都没出,虎妞娘出了两百斤粮食完事。
衙差带着粮食走的当日午后,又有人扛着锄头(tóu )拿着刀上了西山。两百斤粮食,可以说家中的舀粮食的那碗上沾着的都刮了下来,如果不想办(bàn )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说难听点,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时候,猪也是这样吃的。
老人的丧事(shì )并不费事,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备好了棺材,好在没有被房子压到,而下葬的墓地是张家族(zú )人的族地,这个颇费了一番功夫。主要是现在外头天寒地冻,抬着棺椁不好走,不过村里人多(duō ),费事了些,到底是送走了他们。
等他们走近,秦肃凛也看到了,起身道:大叔,你们
这两年(nián )杨璇儿鲜少出门,而且人又消瘦,看不出年纪,总觉得她还小,张采萱可记得,她似乎比自己(jǐ )小一岁来着。那就是今年十七八?反正最少十七了。
村长媳妇怡然不惧,蔑视的扫他们一眼,虎妞娘上前帮腔,骂的就是你们。平娘,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样,就算是生前没得到报应,死了阎王爷那边可都一笔笔记着呢。
张采萱再次摇头,我家只有一点,我们都舍不得吃,是我(wǒ )特意留给骄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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