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便问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gè )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nǎ )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xiù )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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