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zhù )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jun4 )还是稍(shāo )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dà )家子人(rén )都在!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tǎn )然地打(dǎ )了声招(zhāo )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qiáo )唯一依(yī )然不怎(zěn )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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