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诉她,这固然(rán )是您的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chá )单,让他们按着单子(zǐ )一项一项地去做。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yī )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de ),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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