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háng )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bié )人(rén )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dào )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xiàng ),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她不是一个能(néng )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zhe )迟(chí )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nǐ )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chū )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三言两(liǎng )语把(bǎ )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bú )是(shì )直接(jiē )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liàn )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suǒ )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bái );要(yào )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jiē )跟他(tā )们说实话。
秦千艺的室友跟他们高一的时候是同班同学,这些传(chuán )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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