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gè )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yàn )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tái )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páng )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卖?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xià )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zhè )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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