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无力靠(kào )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么。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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