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于是乎(hū ),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yī )眼(yǎn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hǎo )看(kàn ),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zhe )乔(qiáo )唯(wéi )一。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sān )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bèi )好(hǎo )了(le )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