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一路上(shàng )景彦庭都很沉默,景(jǐng )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rán )想起什么,一下子从(cóng )沙发上站起身来,说(shuō ),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kàn )不见的地方,霍祁然(rán )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xún )银行卡余额。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yǒu )那个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陪陪我女儿。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yī )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hǎo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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