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liǎng )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tā )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dōu )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bú )痒的话题。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她(tā )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zhī ),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wéi )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毕竟她(tā )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几个月内发(fā )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hū )然响了一声。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lìng )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lái )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shì )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可是意难平之(zhī )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zài )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yǐ )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nǐ )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wǒ )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bàn )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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