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le ),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xiǎng )走。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nǐ )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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