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fù )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cái )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xiān )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wǒ )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zhe )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见(jiàn )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dào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gāng )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me )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qù )弥补她。
手机屏幕上是(shì )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xī ),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huān )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huí )家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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