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她的话软和,周围的人赶紧附和,俩官兵缓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面(miàn )的事情我(wǒ )们都不知(zhī )道,都城(chéng )郊外的军(jun1 )营里面的(de )事我们就更不知道了。你们问我们,白问。
总之,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里他们怎么样都会回来的。
这个时间,都是各家做早饭的时候,锦娘一个人带着孩子,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现在来,定然是有(yǒu )事了。
吵吵嚷(rǎng )嚷的,此(cǐ )时太阳都(dōu )出来了,暖洋洋的(de )洒在村口(kǒu ),张采萱心里却冷呼呼的。算了,回家吧,家里面还两个孩子等着她回去收拾呢。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秦肃凛他(tā )们这一次(cì )还真就没(méi )能回来,张采萱后(hòu )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sì )兄弟呢, 老(lǎo )二之所以(yǐ )会去, 还不(bú )是为了剩(shèng )下的这四(sì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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