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意识(shí )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yě )僵了一(yī )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zhèng )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yīn ),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仲(zhòng )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sh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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