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刚刚领着霍祁然从美国自然博物馆出来,两人约定了要去皇后区一家著名甜品店吃蛋糕,谁知(zhī )道还没到上车的地方,刚刚走过一个转角,两人就被拦住了去(qù )路。
是为了我和祁然一起过来准备的?慕浅又问。
工(gōng )作重要。齐远回答了一句,转头用眼神请示了霍靳西(xī )一下,便(biàn )上了楼。
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霍祁然的。慕浅说(shuō )着,便伸出手来拧住了霍祁然的脸,有些狡黠地笑了(le )起来,之前不是答应带你去短途旅游吗?你今天多拿点压岁钱(qián ),拿多少,咱们就花多少!
因为你真的很‘直’啊。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me )‘直’的(de ),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否则真的(de )挺难接受的。
慕浅挥手送他离开,这才又回到客厅,看到了满(mǎn )面愁容的容恒。
霍祁然抿了抿唇,似乎对这一点并不(bú )怎么感兴趣。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bú )招待见?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yī )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qì )?
听到霍靳西这句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ěr )根,通体(tǐ )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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