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南手肘随意支在桌子上,不置(zhì )可否地笑了笑。
白阮才把他打理好了,自个儿还没收拾好呢,他倒是催上了。
妈妈,闹钟(zhōng )叫不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nǐ )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到妈妈正(zhèng )在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上无辜的眼神(shén ),立马将白阮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hòu )妈。
小姑娘被他逼得没办法了,藕(ǒu )似的软糯胳膊缠上他的脖子,清甜的气息送入他的耳边:很厉害呀。
对面的男人眼神不变(biàn ),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带着些许逼人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注视(shì )着她,将她的每个反应都收在眼里(lǐ ),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
可是就是这么感人的画面,下一秒宁萌却伸出手探了探(tàn )他头说:苏淮,你是不是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