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shēng ),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bú )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zāo )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mù )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shí )么状况。
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gān )尬,顿了顿才道:她若是不太好,我去恐怕(pà )更要刺激她。她情绪要是稳定了,我倒是可(kě )以去看看她——
如果她自己不是当事人,单(dān )看那些照片,慕浅自己都要相信(xìn )这则八卦内容了。
那人原本是跟人说着话从(cóng )这边经过,不经意间对上慕浅的视线,便停(tíng )下了脚步。
于是她又一次点开转(zhuǎn )账,又转了一万块钱过去。
慕浅这二十余年(nián ),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pó )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yuè )。
慕浅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家,出了许多(duō )政要人物,然而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外(wài )公外婆的居所,她才知道,原来(lái )容恒的外公外婆亦是显赫人物。
会议室内,大部分的股东都已经到齐,正等着他召开这(zhè )次的股东例会。
五分钟后,慕浅又一次拿起手机,点开来,界面依旧没有动(dò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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