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rán ),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gēn )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dào )吗?
话音(yīn )未落,拎着他的那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旁边的门上(shàng )。
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bú )得要领。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另留了两个,一个去守后门,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
因为她看见,鹿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mén )口,火焰之外,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以及(jí )大火之中的她。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āo )陷的眼睛(jīng )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cóng )来没有见过的。
鹿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整(zhěng )个人都有些吓呆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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