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nǐ )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shì )人生大(dà )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景宝被使(shǐ )唤得很(hěn )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孟行悠(yōu )莞尔一(yī )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hēi )框眼镜(jìng )还是有印象的。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àn )了接听(tīng )键和免提。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shùn )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