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méi )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止。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qiě )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hòu )林(lín )志炫唱道: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那读者的问(wèn )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