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他习惯(guàn )了每天(tiān )早上冲(chōng )凉,手(shǒu )受伤之(zhī )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yuán )本正微(wēi )微拧了(le )眉靠坐(zuò )在病床(chuáng )上,一(yī )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de )兴趣还(hái )蛮大的(de ),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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