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嘴唇动(dòng )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huì )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jiào )外卖?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me )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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