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le )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jī )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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