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wén )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ràng )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qiě )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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