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yī )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本(běn )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然而站在她(tā )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wéi )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jun4 )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wēi )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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