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撩拨他,勾引他,把他欲望勾起来,还给他来一脚。
可恶,做个春梦都不得安宁,这是要逼她用绝招吗?
她顺手拎了个酒瓶,走到他面前,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狠狠(hěn )的朝他脑袋砸去,男人当场被砸晕过去。
但碍于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只能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突然被抓住,顾潇潇愣了一下,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顾潇潇一下子觉得烫手。
肖战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dà )概。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怎么就不做我生意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