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xīn )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bèi )窝里。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tàn )了一声。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你搞(gǎo )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dào )。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wài )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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