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眼里似有星光流转,而星光(guāng )的中间,是她。
谁说我紧张(zhāng )?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shí )么好紧张的?
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de )。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cí ),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cǐ )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作为新媳妇,陆沅和乔唯一双双被外(wài )公外婆带在身边,拉着手说(shuō )了许久的话。
说完,他忽然就凑上前去,用力在陆沅唇上(shàng )亲了一下。
容卓正和容恒父(fù )子俩早已经坐下,正在商量明天通知家里人回来吃饭的事。
许听蓉说着说着就又兴奋(fèn )了起来,容恒虽然也兴奋,但也经不住她这么个念叨法,吃过早餐就拉着陆沅出门了(le )。
今天到底是容恒和陆沅大(dà )喜的日子,洞房花烛的晚上,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到底有(yǒu )些不方便,因此乔唯一便使(shǐ )了点小手段,成功地将悦悦(yuè )拐到了自己这边,悦悦晚上跟姨姨一起睡,好不好呀?
临(lín )拍摄前,陆沅又为容恒整理(lǐ )了一下领口,容恒也抬手帮她顺了顺头发,这才摆好姿势(shì ),看向了镜头。
好在他还有(yǒu )理智,好在他还知道,今天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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