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shù )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tā )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你们霍家(jiā ),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cì )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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