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le )个懒腰。
迟(chí )砚一怔,转(zhuǎn )而爽快答应(yīng )下来:好,是不是饿了(le )?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shàng )的声音,直(zhí )接挂了电话(huà )。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chóu )到不行,没(méi )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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