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kàn )你们班的学(xué )生,简直要(yào )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楚司瑶眼睛一横,笑骂:孟行悠,你(nǐ )太过分了!
孟行悠不怒(nù )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lái )后,对着迟(chí )砚感慨颇多(duō ):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dōu )说不出来。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yì )思是连秦千(qiān )艺这个人都(dōu )一起给拒了(le )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lái ),迟砚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de )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shuō ):你也不差(chà ),悠二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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