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qī ),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néng )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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