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寝室里依然悄然无声,只有卫生间里传(chuán )来杜婉(wǎn )儿的低泣声,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有些担心:要不我们还是告诉老师吧。
杜婉儿崩溃的抱(bào )胸:顾(gù )潇潇,你疯了,你这样是犯法的。
虽然在梦里,但是顾潇潇还惦记着这是她战哥,留了几(jǐ )分力。
顾潇潇想着,还是先不要刺激他了,毕竟男人都要面子,虽然战哥还是小男生,也(yě )有可能(néng )以后都没有机会成为男人了。
比起他们对一个女孩子做的事情,顾潇潇觉得自己已经算仁(rén )慈了,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这群败类杀了,以消心头之恨。
紧接着,一股(gǔ )无法言(yán )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他不得已弓起身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顾潇潇目光冰冷:你最好(hǎo )一五一(yī )十的交代清楚,否则她扬起从地上拔出来的匕首: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绕,饶命(mìng )。飞哥(gē )口里流着血,气息奄奄的说。
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匕首,慢条斯理的打开(kāi ),再慢(màn )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眼里一片森冷之意:脱,还是死,你自己选。
顾潇潇哼的(de )一声,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飞哥怎么会认识乐乐,他连她的名字都不记(jì )得了,又怎么会知道乐乐跟她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