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ba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有(yǒu )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gòu )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de )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wēi )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huò )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医生(shēng )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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