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肖战过来的时候,还想给她解(jiě )释来着。
他(tā )默默的用脚(jiǎo )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shàng ),闭上眼睛(jīng )睡觉。
他就(jiù )站在顾潇潇面前,看着他威(tao)严(yan)的嘴脸,她只觉得这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数,于是有些牙痒痒(yǎng )。
顾潇潇刚(gāng )好从外面进(jìn )来,二话不说,接过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头上梳,梳一下扯一下,还边梳边碎碎念。
你人品要是还不错,怎么会有人明知道(dào )你和肖战不(bú )清不楚,还(hái )想要追肖战呢。
标准又快速,顾潇潇心中憋着一股怒火,只想赶紧做完。
鸡肠子虽然刚刚被她气了一下,但见她(tā )居然能坚持(chí )着这么多个(gè )俯卧撑还面(miàn )不改色,不由对她改观,想到他的老上司,不由感叹,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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