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cǎi )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tā )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dàn )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zài )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de )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kě )是祖(zǔ )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hòu )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méi )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见下面没有反(fǎn )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lǐ )嘀咕的。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bái )她的(de )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sè )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jiào )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zhī )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rén )相信?
顿时就有人接话, 先开吧, 我们的这么多人呢, 听这(zhè )样子(zǐ ),外头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rú )水,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shōu )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敲门声了。
话里话外有让(ràng )他们去的意思, 她那语气神态落到外人眼中,似乎他们没人(rén )去, 就没了兄弟情分一般。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dǒng )得这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àn )地里(lǐ )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guò ),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当然了,这段时间抱琴忙着春耕, 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忙得也有(yǒu )些心灰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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