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jǐng )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今天来(lái )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zhè )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zhe )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tā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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