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rén )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zhuǎn )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shòu )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dá )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róng )隽这个(gè )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yì )的。
不(bú )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m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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