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终于开口,只有你看到的那处,别的地方(fāng )我(wǒ )也不知道。
看来不严重,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真到(dào )了要命的时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人先还清醒,路(lù )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bèi )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shāng )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hàn )直(zhí )流,道:我名谭归。
脸上微微带着笑意,眉眼间带着些(xiē )恼意,一举一动间颇为动人。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张采萱(xuān )静静听着,总结下来就是张全芸很苦,还任劳任怨。
看(kàn )来不严重,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了想,本来她打算明天才去卧(wò )牛(niú )坡的,因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笋采回来腌上。
现在天(tiān )气刚刚回暖,蛇这种怕冷的动物不是应该还要再暖和一(yī )些(xiē )才出来?
秦肃凛这样讨价还价,他还更放心些,不就是(shì )要银子。于是毫不犹豫,好。你们把我带下山,等我恢复(fù )了就离开,大概一天时间。
而且谭归来的路上似乎很注(zhù )意掩饰行踪,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 根本看不出他从哪边(biān )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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