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shè )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lǐ )放心?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长辈做(zuò )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chí )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xī )。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xíng )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tū )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jǐ )的选项拿出来,而(ér )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chù )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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