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jǐng )厘,问:为什(shí )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hěn )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zhèng ),她在两个家(jiā )里都会过得很(hěn )开心。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dōu )没有问,只是(shì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cái )发现你妈妈和(hé )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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