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gè )标点符号也没说(shuō )。
和(hé )拒绝(jué )自己(jǐ )的男(nán )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hǎo )吃,我上次吃了(le )两碗(wǎn ),做(zuò )梦都(dōu )梦见(jiàn )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bā )糟的(de )念头,看了眼景(jǐng )宝,说道(dào ):我(wǒ )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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